然後,再分手的过没几天她就吞掉一整罐抗忧郁的药了。
「那时候没Si真的是命大。」这是她每次回想起那疯狂行为的感想。
两天的假期很意外地没有被调派回冈位,柯亭臻补眠的充足,美中不足处是梦见那每每回想起的会起J皮疙瘩的梦。
告诉过佘宁,她沉思一会认为可能是太累,才会梦见那些,又加重了一些助睡眠的药,同时也警告柯亭臻别太过度依赖,吃了好些年本该慢慢减药的,但她的情况一直不稳定常常评估後本应减药却又加重剂量,吃一阵好了以後慢慢减量,过些天又出现一样的情形。
早八交完班後,柯亭臻开始例行工作整理病人们的医嘱,看好时机让病人们吃药。
「齁阿臻啊!你昨天没上班齁!阿嬷很想你馁!」
「对阿!休了两天好好睡觉了。NN你要乖乖吃药这样才能快快出院,才可以回去菜园种菜了呀!来这是你早上的药,这颗是降血压的嘿!你吃完药之後要休息一下才能去散步喔!」
柯亭臻总是这样嘱咐,让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很是喜Ai。
熬到下班时,当她换衣服时才想起刺在侧腰的刺青已经有些斑驳,柯亭臻快速拨打电话给Alice,那头很快就接起:「喂?」
「Alice?是我,亭臻。」
「啊!是你啊!怎麽啦?」电脑那头有孩子嬉闹的声音,柯亭臻稍拿远一些才说:「我想找你补sE,可是你好像忙…?」
「你看你多久没联络我了?我已经没做刺青师一段时间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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