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皇叔陪你!”扶行渊低低地笑着,指尖在他的眉心点了点,然后收回手把自己的酒盏斟满,拿起来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杯。
“不行,”扶襄压着他的手把杯子放回去,从旁拿过一个小碗,又执起酒壶把它添满,然后推到了他面前,“皇叔要用这个才可以。”
扶行渊始终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小碗被推到面前时他才又好气又好笑地按了按额角,抬眸看着他故作不解,“这又是为何?”
“因为皇叔年长。”扶襄拿起自己的酒盏,与他的小碗碰了一下,脸颊的酒窝看起来又甜又乖。
这就有点戳到了扶行渊的心窝子,他本打算端起小碗的手又收了回去,压着眼皮反问他,“年长?那你岂不是更应该让着皇叔?!”
“...”扶襄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地,“您不是很厉害吗?”
扶行渊绷不住地笑了,端起小碗又与他碰了一下,然后递到唇边仰起头,X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酒水被一饮而尽。
小碗被放回桌上,扶襄敛着笑又把它满上了,然后捏起自己的小酒盏,看向他暗示地抬了抬下颌。
夜sE渐浓,寒风呼啸而过,雨水夹杂着雪粒子漫天飞旋,地面很快变得又cHa0又Sh。
大殿内燃着兽金碳,四扇窗大开着,纱幔翩飞,Sh润的空气中飘荡着松枝清气和浓浓酒香,情不自禁令人陶醉其中。
叔侄俩推杯换盏,酒壶都空了数十个。扶襄早已不胜酒力,趴在桌上脑子里晕乎乎的,脸颊和鼻尖泛着旖旎嫣红。
扶行渊一手支着额头,酒意熏染下,他慵懒地倚在桌沿,冷峻的眉眼多了几分撩人的醉态。
“还要喝吗?”扶行渊拉过他的手拢在掌心,嗓音低沉地问他。
扶襄把脸埋在臂弯,手臂一抬就要把手cH0U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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