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扶襄扭过脸,呼x1轻促,目光遥遥落在一旁的鎏金香炉上,袅袅云烟正从麒麟瑞兽的口中缓缓吐出。
扶行渊已经扒落了他的长衫,双唇贴着他的耳廓,手指在x口按了按,便要往里挤。
就在这时,陡然席卷至全身的无力感,他不由粗喘着闭了闭眼,把额头抵在扶襄的颈窝,脑子里阵阵晕眩,肢T也渐渐不受控制,小东西,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教训是不行了!
这是扶行渊彻底失去意识前唯一的想法。
身上的人着实有些重,喷洒在脖颈上的气息平稳绵长。扶襄呼一口气,眼眸向下抬手扯他的耳朵,试探地轻声唤他,“皇叔…?”
没有反应,他吃力地将他推开,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这一番折腾下来,扶襄早便累了,拉过衾被给他盖好,自己也裹着被子很快入睡了。
翌日,淅淅沥沥的小雨,滋润了略为g燥的严冬。
摄政王缺席了朝会,也没人敢多说半句话。皇帝陛下端坐在龙椅内,把南方雪灾的后续解决和安置办法,一一下发了口谕,并责令相关官员尽快实行各项措施,以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下了早朝,他罕见地没有直接去御书房,而是又来到了太和殿。
扶行渊依然躺在龙床上,闭着眼也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怎么还不醒?”扶襄很是疑惑。
昨晚他回到正殿便留了一手,香炉内加了林豆豆特制的药物,能使人渐渐无力从而昏睡过去,身T越是强悍的人反噬得越厉害。
但林豆豆也说过,这种药最多就能让人睡三四个时辰。按说,这也该醒了啊!
扶襄撩起外袍在床沿坐下,摊手m0了m0他的额头,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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