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契机,虽应在他身上,只怕又并非是他,而是少年的那个他。
将结果解读出约莫有了个定论,池润也微微舒了一口气。他这般修为虽然已不需要睡眠,但这八日他神思多虑,此刻心力一卸,倒也有丝丝倦意泛了上来。
他除去衣袍,缓步入池,在灵气充沛的青华池中浸浴了半个时辰。
清夜无尘,月满天霜,绝sE的仙尊好似玉作的美人,延颈秀项,皓质呈露,在水中闭眸时无悲无喜,只在睁眼起身的瞬间,眼中有独一无二的凌厉神采一闪而过。
自池中拾级而上,池润周身带出的水滴次第滴落,垂击在池子边沿,明明是落下便碎的脆弱之声,却在这静谧的夜sE中隐作铮铮,灵气b人。
年轻的仙尊重拾衣衫回到水榭,倚在矮桌边挑了一抹凝神JiNg油晕开点起,这才缓步去到铺了丝毯的水榭中央和衣仰卧,一双深水眸子对着水榭拱顶上的那扇天窗。
今晚月朗星稀,算是个好天气,但夜象平平,其实无甚可观。他习惯X地看了一会儿天,便放松下来,睡意渐浓,侧过身子,眉目舒展,缓缓阖目……
青华池常年弥漫的水雾氤氲缥缈,所处的摘星峰半山腰也本是清幽之地,而水榭三面临水,廊柱间的竹帘半卷,又有轻纱垂下,还有一面也非实墙,错落的漏花窗静雅别致,晚间的习习凉风在水榭内外穿梭来回,与水气纠缠追逐,倒也是个安眠的好去处。
意识朦胧间,池润好像听到了一声nV子的轻笑,这声音透着些许捉m0不透的熟悉感。
他似乎是做梦了,梦境中的他正置身于一处看不真切环境的地方。
nV子的笑声再次响起,但还是隐在一片暧昧模糊中,令他追寻不到。
池润的身T开始莫名的燥热,仿佛有谁在他身边点燃了一堆越烧越旺的柴火,火星子似乎接连迸到了他的身上,一簇接一簇,烧得他热意蔓延全身。
可即便是在梦中,池润也很清楚,寻常火焰是不可能让他产生这种又热又燥的感觉的,更重要的是,他近日来已经有些被迫熟悉了这种难言的热意——这是身T里的yu火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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