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那些画的笔锋那般细腻又柔软。
并且,虽然阿泽的存在始终贯穿着他与她的交集,但在这些灯画中并没有出现。
显然,这也让一排排灯盏讲述的故事不是那么连贯,可作为灯画之中主角之一的池润,对他来说,这些画已经完全唤醒了他与顾采真历尽艰辛才终于得以携手的种种记忆。
他紧绷的神态有了些许松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灯罩上的画。
他没有注意到,顾采真从他的喉结往下移动了一寸继续啄着,手也从肩膀滑至他的腰身,以十分暧昧的亲密姿态,重新将他拉近自己。
她甚至抬起腿,隔着衣服轻轻在他胯下蹭了蹭。
池润毕竟是男人,又与她欢好过多回,不再是当初什么也不懂的高领师叔云端仙尊,这样肢T上的亲密动作很容易撩动他的神经,而他此刻又正是心神激荡难抑的时候,轻易被她引得男根微微半B0起来。
池润身子一僵,面上的薄怒丝毫掩饰不了身T的心猿意马,他立刻怀疑,顾采真撤掉后又重新设下结界,可能还别有用心。
这可是在山下,不是外人不得擅入的摘星峰!池润不禁联想到她在那事儿上本来就充满强势又花样百出!
接着,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说不出口的羞耻经历,池润双颊发烫,不由警觉地后退半步,一方面平复下自己还不算强烈的身T反应,一方面也省得她拿情事打乱他的阵脚——这样的惯用伎俩她不可谓不娴熟,他气闷地想,毕竟这样的情况发生好些次了——他与她闹了别扭,然后被她三言两语稀里糊涂地压倒,她填满他的身T,也将那些争执的理由从两人间挤走了。
池润好像全然忘了,她这种近乎无赖的解决问题的法子,如果没有另一方的容忍与配合,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阿泽之所以要那般作弄我们二人,是因为他看到了我画的完整灯画。”顾采真跟着他往前一步,但这次只是规规矩矩地环住他的腰,没多余的动作。
她接着说,“我画了他,也画了你,本来是想装饰在青华池的水榭中,给你看,也给他看。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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