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别让自己身T的秘密暴露就行,其他,也就没什么想法了。
因为,季芹藻也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顾采真很确定,瑶光生藻并非垂涎美sE之人,否则哪怕不提他高强的修为,光是依着他的外表与气度,只要他自个儿愿意,她觉得自己和花正骁就能轻轻松松拥有一百零八个师娘。
而且,换个方面来考虑,季芹藻此人也很重礼教人l,对于自己这么个r臭未g的小姑娘,他更不可能提起什么兴趣,并为此大费周章。
更重要的是,看上一世季芹藻为她幻化的少年痛苦神伤的样子,恐怕她这位师傅,根本就是喜好男sE的,就是不知道,如今的他自己,知晓不知晓这点呢?
顾采真看向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绕过屏风走来的季芹藻。她的视线穿过水雾,清凌凌地在他自发蒙在眼上的白sE丝带上停顿了瞬间,才不太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上辈子,她也曾蒙着他的眼睛,与他做过很多次那事儿,以少年的身份,以魔尊的身份,有时是半b半哄,有时是完全强迫。她无数回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被迫登上顶峰,浑身颤栗难掩快感,蒙眼的布带也被眼泪浸透。
而此时此刻,季芹藻一副并未设防的平静表情,更让顾采真觉得喉咙一阵阵发紧。
白衣仙尊就算蒙着眼睛,也还是很准确地向着她趴着浴桶的这边走来。
顾采真轻轻x1了口气,抬手r0u了r0u额头——毕竟,她不能把手伸进水里去r0u某个充血挺立的部位——她暗恼,自己怎么回回都能被他这副样子弄y了?简直说不清是毒素与药浴的共同作用,亦或者她过往的记忆太会作祟。
药浴活血,掌与巫毒要先被激发,再被克制消减,所以她很容易就起了反应,但还好水汽够足水也够多,季芹藻又蒙着眼睛,她只要自行换个姿势,就能很好地遮掩过去。
其实季芹藻又不可能看见什么,她换姿势更像是在安自己的心。顾采真也知道这点,所以她强行把思绪拉回之前的点上——这个时期的季芹藻,看起来不像是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
少nV眼中闪过一抹与满室热气丝毫不融的冷意,她垂眸盘算着,这辈子如果有机会,要不要先不着痕迹地点醒他,再暗中找个人来诱惑他,然后以此作为一个把柄,抓在自己手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