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花正骁把卧房内小桌上的灯烛往边上推了推,才腾出点地方放下餐盒。他头都没抬地说,“我还没吃,去饭堂顺手带过来的,你肯定也没吃,那就顺便一起吃。”
顺手……顺便……花正骁对自己的用词很满意,那种自饭堂出来后,提着餐盒哪儿哪儿都觉得别扭的感觉,下去不少。
顾采真:“……”她不光无言以对,连表情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花正骁这充满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去饭堂和来她这儿又不顺路,他大可以不用来,她也不需要吃这个“顺便”早饭!
看着似乎意外怔住的少nV,花正骁的心情越发轻快,好似做出能让顾采真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就莫名觉得挺得意。
“愣着g什么?”他压住差点上扬的语调与嘴角,冲她说道。
顾采真停止腹诽,恰当地给出一个有点受宠若惊的表情,“谢谢师兄。”
花正骁瞧着她这样的神sE转变,忽然又觉得有点不顺眼起来。不过是他顺手带来顿早饭,至于么?她怎地好似还真挺感激他的?难道他平时对她不好吗?
呃,仔细想想,好像是没有师傅那么好。
就拿起床这件事来说,她在晚来秋都是睡到自然醒的——可她醒的时候都日上三竿了!
这样惫懒赖床的习惯,难不成还值得惯着?
他可没师傅那么好的涵养。要他说,师傅明知她可能与自身的轮回生Si劫有关,还言而有信地收她为徒,并且教导她也是尽心尽力,于她已是有大恩了,更何况她这次在山下遇到危险,还是师傅察觉并遣他去救人的。
纵使她受了伤,又纵使师傅也的确不怪她,可师恩在前,她最近的种种表现,多少有点恃宠而骄和不知好歹了吧。
花正骁到底少年心X,上一刻还没什么来由地高兴,这一刻又自觉理由充分地不乐意了。但对上自家师妹脸上的感谢神sE,他到底不曾发作。毕竟,他能说什么,说你何必谢我?说你赖床过分?他说不出来,便“哼”了一声,丢下一句“你先洗漱”,就一甩袖子走出了顾采真的卧室。
盯着重新关上的房门,顾采真慢悠悠收起了脸上的感激,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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