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季芹藻之前莫名其妙亲近她的举动,还有会r0u她头发的动作,猜测他可能很吃nV徒弟柔和姿态的一套,反正前世她没在他面前这样过。谁知道这一世的季芹藻心里在想什么,她还没暴露秘密,他总不至于现在就盘算着对她不利吧。下意识跳过季芹藻解释为她“渡气”的那件事,她伸出手轻轻揪了揪男子的白sE广袖,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师傅,可以吗?”
呕,失策,有点恶心到自己了。
对面的花正骁也睁大眼睛瞪着她,满眼戒备和不赞同。
她想g嘛?竟敢对师傅动手动脚。
可师傅怎么……花正骁有些疑惑,这才在晚来秋住了几天,师傅就能容许她这般亲近了吗?
不妙。他忽地想起自己下山在破庙中被她“突袭”的一幕,顿时心中一跳,直觉得赶紧把少nV弄走。师傅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又这般关怀她,可别也被她骗得一时不察……
不不不,师傅品格高洁修为又高,不可能被她唐突到的。
花正骁重重地咳了一声,在他极其不满的眼神中,顾采真施施然继续捏着季芹藻的衣袖。
季芹藻的视线从少nV捏住他衣袖的素手,延伸到她被果酱擦到的袖口,微妙地有点心堵,再垂眸看着少nV有点小心翼翼的姿态,又不可控制地心软。他倒也不强求,毕竟这两天顾采真的好转他都看在眼里,更是将她方才解释前语气犹豫的那一顿听在耳中,只道她一个小姑娘平时对他尊敬至极,但他们师徒的确没多少私下相处过,她可能确实不习惯住在这里与他朝夕相对,说不定时刻都不得放松,“那好,但你每日早上都得来为师这儿一趟,让为师看看你的情况,顺便给你授课。修习道法有利于增强你的灵力,从而更好的对抗掌与巫毒。”
顾采真自然应下,达成目的立刻撒手不再扯住对方的衣袖,只又问了什么时辰来,季芹藻想也没想地说道,“就巳时吧。”
花正骁有些无语,顾采真是这趟下山受了重伤没错,但师傅也未免太惯宠她了,巳时还是早上?她要是再磨蹭点才来,直接就到午时了。她到晚来秋是来吃午饭的吗?
顾采真听到这个时辰也怔了一下,不过她也不想一大早就面对季芹藻这张貌似一派温润关心的脸,平白添了晦气。如此一来,她可以早起先安排些自己的事悄悄进行,然后再慢慢悠悠地来晚来秋露个脸。她有着上一世的记忆,曾以魔道之躯修正道之法,将最烈最纯的正yAn元神之气,通过合T双修的方式渡给池润,好延长阿泽的寿命,各种正道的道法她都烂熟于心,其实已根本无需季芹藻再教导什么,只不过走个过场罢了,不过他想演慈师,她就演孝徒,“多谢师傅。”
“不是跟你说了,别总把‘谢’字挂在嘴边吗?”季芹藻无奈地笑了,视线不可控制地又看向她被弄脏的袖子,努力装作不在意上面的果酱痕迹,继续说道,“你再吃点,等饱了就去换衣服吧。”
“弟子都已经吃撑了。”因为能离开晚来秋,顾采真的语气有些真情实意的轻松,此刻笑着回了一句,顺势把刚刚拿起了的橙糕放回瓷碟中,人也站了起来,“那我先回房去换下衣裳,再收拾收拾,您和师兄请慢用。”按照礼数她不该在他们之前离席,不过管他的,她现在有点不想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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