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也沉默着,即便是这种T力上的对抗,此时的他也毫无胜算。他甚至不敢松开咬住嘴唇的牙齿,怕泄露一连串细碎的SHeNY1N和喘息。
似乎除了保持沉默,他什么都做不到了。
身T里的yUwaNg在燃烧,像是一盏灯,眼看着灯油添进去了,火光便一点点又亮又烫起来。
他昏昏沉沉地想,自己现在这般难以忍受,是因为那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到了吗?
“我还以为……”顾采真亲眼看着,千里镜中的季芹藻一路下山走来,她对他的动向了如指掌,但季芹藻并不知道千里镜的存在,她也不可能让他知道自己随时能监控到他,那样她还如何欣赏他被她b得狠了,独处时所流露出来的惊惶与无助,更如何在他下一次又试图逃走和躲起来时,准确地找到他和折磨他呢?
“……你不会来了。”
少年的声音有些奇怪,低低的、闷闷的,似乎并没有因为他及时出现而显出一点高兴,却也完全不似被惹恼的样子。
可季芹藻也说不出哪儿不对,毕竟从少年出现起做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对的。
他身T里有她种下的相思蛊,幽x中还被强塞了一个时辰就会发作的合欢玉塞,她的修为深不可测,X格Y暗偏执不受约束,对归元城又诡异至极的熟悉,他之前也试图把自己隔绝在那个外设奇门遁甲的秘密山洞中,可到底也没有躲得过和拦得住少年,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他又怎么会就此逃走。明明她才是占尽了优势的一方,可说出来的话,却好像能做决定的一方,是他。
怎么可能由他说了算……男人心中自嘲地想,这种自发的、同时近乎毫无根由的感觉是这样愚蠢,可他却有一瞬间居然认真地在思考。
季芹藻自己都觉得荒唐,先前在对方面前,自己明明是最紧张戒备的。可今天先是全副心神提防着被泽之看出端倪,之后又熬着q1NgyU折磨一路下山,误以为对方没有等在原地会不顾后果大发雷霆,他的神经一直无b紧绷,如今真的见到少年,哪怕她依旧是这样狎昵挑逗的轻浮态度,自己却好似松了口气一样,之前那些提心吊胆时刻紧张的情绪一哄而散,他的心里甚至有一瞬间是空茫却又安心的,仿佛一切尘埃落定,就连她的狎弄亲近都变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不能这样……他在心中警醒着自己,同时抬起软绵的手,试图掰开她禁锢自己的双臂,但少年的双手如同铁焊似的拷住他,“别动。”她说着,将他心安理得地锁在自己怀中,亲了亲他的后颈,又开始hAnzHU他的耳垂吮起来。
顾采真想,她得做点事让自己分心,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找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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