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主动走过满途荆棘,不远万里来赴一场Ai的杀局。
其实,如今她已经能平静地对待两个人,可不管是处于少年还是成年状态的池润,都有种可以被无限宽容的任X。尤其是阿泽,偶尔闹起脾气来,叫顾采真实在大为头疼。因为前世曾经将他们区别对待,她其实能够理解他们互相的微妙敌意。池润还好,毕竟年岁渐长,X子多少收敛一些,阿泽可就真的心X如少年了,脆弱又狡黠,想怎样就怎样。
可是,池润用那样深邃的眼神看着她,她要如何才能狠心推开他主动向她敞开的双臂?
但与池润的欢Ai,显然让阿泽吃醋不已。导致他再次出现时,非要b着她答应,七夕若是他没回来,不许与池润再有亲热。
那一次的池润b平日主动多了。顾采真对上他那双眼睛时,总觉得他也许已经洞察到了什么,毕竟他卜算的天赋与气运绝非一般人可b,上一世他不也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很多前因后果,于是费尽心机,为了保护她受尽误解和折磨,哪怕明知——她不Ai他。
池润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话,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力地抱紧她,夹住她的腰,g住她的颈,邀请她深入再深入,攫取再攫取。
最后,看着他快要被她折腾得晕过去了,她终于清醒过来,停止了自己放纵占有的步伐,哪怕她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但池润是大病初愈,如今一晌贪欢,虽然拉近了两个人的心,却也让他不得不继续休养一段时间。
所以阿泽醒来后很是不高兴,仿佛吃了多大的暗亏,霸道地不准顾采真在他下次出现之前,去亲近池润时,她也正考虑这些天让池润再好好养身子。
阿泽不知道的是,池润早就料到了他会生气,“真真,他若是气着了,任X地提了什么要求,你都答应吧,不用为难。”
顾采真彼时还不明白他所说的含义,男子只是笑了笑,笑容有种无奈和自嘲,“我很了解我自己,所以我很了解他。”
可池润越是这样说,她越是觉得内疚亏欠。
七夕这天清晨,顾采真如往常一般准时醒来,结果一推开门,便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兰陵萧家现任少家主,她挑了挑眉,“据我所知,你现在应该在千里之外萧家的分支同族那儿,处理几个家族叛徒?”
“嗯。”面若冰霜的英俊男子没有否认,“今天七夕,我想见你。”所以夜奔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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