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真默默看着情绪激动的男人,心里渐渐形成了某个猜测。
“瑶光君,”她捉着男人的脚踝,五指轻移,不动声sE地盖住她第一次侵犯他的那个夜晚被她咬伤的,如今早已愈合多年的疤痕,抬头以压迫X的姿态上身前倾,靠近以手撑榻勉强支起上身的男子,语气近乎温柔地问,“这里是哪儿?”
季芹藻赤身lu0T,狼狈又羞耻,虽然视线有一瞬落在一旁的罗衾上,但知道自己够不着,对方也不可能帮他拿过来,便g脆地断了奢望,僵y地扭过头。
他的反应,让顾采真更加的兴味盎然,心里的推测也越加有了把握。
她按住他的脚踝,不顾他的挣扎迫使他屈起腿,她的膝盖前移,抵住他的囊袋,也擦过后x的边缘,同时她的脸更加靠近他的面庞。
“嗯……”他咬着唇,生生遏制住了可疑的SHeNY1N。
她语带笃定地道,“相思蛊发作的滋味,很难受吧?”
“你以为,你躲到这个外设重重机关的山洞里,我就找不到你了?”
“还是,你以为凭着修为能够熬过相思蛊的发作?”
“你看,你亲手绑了自己,不过是方便了我而已。”
“你不记得了吗?方才你缠着我要我c进去的样子,多么Y1NgdAng。”
“我的瑶光君,你可真是……天真。”
一开始,不管她说什么,季芹藻都不言不语,有这么一霎那,顾采真从他脸上看到了与花正骁如出一辙的倔强,果然是师徒,就算当师傅的X子平日表现得如何儒雅温柔,到底也有相似的地方——不见棺材不落泪。果然,当她说到后半段话,配合他身上那些暧昧ymI的痕迹,季芹藻的眼神出现了动摇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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