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花正骁在听到季芹藻的名字时,睫毛颤了颤,不由期待他听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时的反应。
“当然,你若是有事或者想我,也可派人去贞妃的居所春来也找我,”顾采真一本正经地交代着,“贞妃,你还记得吗?当年,我接他回g0ng时,还曾来芳菲殿告诉过你。”她叹了口气,似真似假地嗔道,“我本来还盼着你会吃醋。可你倒好,居然还开口祝福我们……”
看着花正骁疲惫虚弱但又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的样子,顾采真面上居然笑了笑,一副不甚在意很是包容的样子,可较之她方才粗暴残nVe的态度,这样的笑容更显诡异,“不过,想到你跟贞妃的关系,那祝福我还是没有带给他。”
他和贞妃的关系?什么关系?花正骁的双眸很慢很慢地转朝了顾采真,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还记得,当时祝福了我们什么吗?”顾采真笑得越发温柔。
花正骁的手指动了动,艰难地抬起手来,抓住顾采真的手臂,声音沙哑无b地问,“他是谁?”
“什么?谁是谁?”顾采真侧了侧头,笑盈盈地明知故问。
“贞妃,是谁?”花正骁连完整说出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直觉告诉他,顾采真显然是在故意诱他发问,但他还是要问,因为他的心中忽然升起某个荒谬的联想,难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他力气虚浮,却坚持着住顾采真手腕,五指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是谁?”
顾采真静静地望着他,怜悯与嘲弄一起从她的眼神慢慢扩散到整张脸,“贞妃,就是——我们的师傅啊。”
“他是,季芹藻。”她凑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什么?!”花正骁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的呼x1变得更加急促,脸sE青白发灰,x口剧烈地起伏起来,明明被压制着,他却还是挣扎着,想推开她,想爬起来,“不可能!”
顾采真大笑了起来,几根手指按在他ch11u0的x膛上,就轻而易举地阻止了他想起身的意图,“你开yAn君不也在我这真言g0ng里过了这么多年,”她再一次凑近他的脸,笑容恣意极了,“凭什么你可以,季芹藻就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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