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犹未尽地T1aN了T1aN后槽牙,指尖一动,立刻有一指细的温热水流轻轻自池中悬起,仿佛一条有生命的水蛇游上岸,飞至她的掌中,绕着她的手指流动,接着又听从她的指挥,钻入男人的后x里。
温暖的细小水柱冲刷出花正骁后x里绝大部分的Hui物,但毕竟那处秘境曲径通幽,更深一些的地方水流也冲洗不到,还不如顾采真亲自动手。因为她在水里和指尖都注入了一些治愈的灵力,花正骁很快悠悠转醒,身T里奇怪的流动感伴随着不算陌生的搅弄,昏昏沉沉的他无所适从,那x道本能地cH0U搐了几下,水流虽被他挤出了T外,可她的手指竟是一下子被夹紧了!
“嗯啊!”沙哑的低呼急促又惊慌,花正骁脑子空白了一瞬,才乍然明白自己如今是个怎样的光景,立刻勉强撑住地面坐起来,蜷起lU0露的长腿,伸手就想去推开顾采真,“别碰我!”
nV子的手指猛地cH0U了出来,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啵”的一声,那指尖无巧不巧地搔刮过男子后x口敏感的柔软褶皱,他的身子现在哪里还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腰身顿时一软,软绵绵地就要朝后倒,却半途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原来是顾采真揽住他的腰,把差点后脑勺着地的人抱住了。
“滚啊!”花正骁毫不领情,推她又推不开,自己浑身又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脸sE一片惨白,气得双唇都在哆嗦。
“怎么,连你侄子都不管了?你要是叫我走,我可出去找他接着聊去了。”顾采真的个X古怪诡谲,花正骁依稀记得当年在归元城时,他这个少有交集的师妹还有些nV子的安静端庄,谁知她入魔后心X大变,如今更是时而Y狠残nVe极具侵略X,时而又简直像个混不吝的无赖。
“你!”花正骁握紧拳头,恨恨地看着她,骂道,“疯子!”
“我是魔界nV尊,你居然叫我疯子?”顾采真冷冷一笑,啄着他冰凉的薄唇,直到吮出鲜红的血sE,才一字一顿地道,“我哪里是疯了,我是疯,魔,了!哈哈哈……”她笑得张扬又癫狂,目光却冷得能结出冰花。
“你把锦儿怎么样了?”花正骁一边艰难地拉好自己的衣服,一边问。
“没怎么样啊,”顾采真兀地止住了笑声,慢条斯理地用手指g起他散落的一缕墨发,语气暧昧而恶劣,“我忙着把你这样那样呢,哪儿有空管他。人还在外面,连殿门都m0不着的地方。咱们俩刚刚的动静,他可一点儿也听不见,放心。”她吃吃地笑,像是觉得自己T贴极了。
花正骁得知花似锦安全无虞,心底先是一松,随后又茫然又纠结,刚刚他的身份已经被锦儿看穿,他要如何面对那孩子?但避而不见显然不现实,那孩子的X子倔得厉害,自己若是不现身和他说清楚,他怕是真的会如顾采真所说,来闯真言g0ng第二次。
哪怕这一回顾采真没有杀他,依着她Y晴不定的脾气,下一次她会是什么态度,谁也说不准。
顾采真对花正骁所思所虑可谓一清二楚,“怎么,在犹豫要不要见他?想好怎么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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