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怜儿还要说话,李月婵连忙拉着她出去,嘴里念叨起来:“快走快走,这人脾气最怪。”
庄怜儿任她拉着,忽然在心里想,神医也要人养着?赚不到银钱?
许母和许广文也带着人在外头候着,二人虽寻遍名医,但未曾放弃这个机会,尤其是许母,眼神时不时往里飘,神sE担忧。
庄怜儿上前安慰她:“母亲,别担心,这大夫应当很厉害。”
书房的门关了一会儿,里头传来简短的交谈声,片刻之后,李大夫推门而出,许斐仍然坐在桌后,与庄怜儿对视一眼。
李大夫开口,对许母说道:“令郎身患天疾,几年前就发过一次,好在你们寻医寻得早,好好调养或许能与常人无二……眼下季节更替之时,正是容易旧疾反复的时候,不必担忧。”
许母喃喃道:“正是如此,不错,不错。”
李大夫瞥了一眼庄怜儿,继续道:“他素日里忧思甚多,心肺郁结,多开些JiNg心宁神的方子即可。”
庄怜儿原想反驳,又心道,许斐不能习武,平日里只能看书解闷,连带着想事情也复杂起来。
李大夫交待了几句,写了几张方子,拉着李月婵匆匆走了。
许母听了李大夫的话,似是松了口气般,对庄怜儿道:“与从前那些大夫说的差不多,平日好好调养。”
“我以为能直接治好他呢。”庄怜儿叹气。
“傻孩子,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许母拉着她的手,缓缓道,“阿斐,就是想的太多,才会一直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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