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如今的状况任谁看都觉得她疯了,抱着枕头当作婴儿哄,一听见别人提起孩子情绪就激动,有时还会念叨着要狐仙庇佑,夜里还不断嘱咐她们锁紧门窗提防妖怪进来害人。
她虽不明白皇上对婕妤态度为何转变如此大,但帝王心有谁敢妄加臆测?这样的婕妤,皇上又怎麽会再来看她呢?
这时,秦婕妤忽然张开双手抱过侍nV,将头埋进侍nV怀里,依稀能听见她闷闷的啜泣声。
「狐仙没有了......我这辈子......注定被锁在这里了......」
侍nV赶紧放下药碗回拥秦婕妤,眼泪终於落下颊畔,两个同样正值灿烂风华的nV子此刻抛下身分,用尽一切宽慰自己。
只可惜哭声被锁在这小小的锦月轩,传不出去。
她们不知道,同一时间的g0ng外,定南伯世子又一次到酒楼风流巧遇秦府二少,想起上回在金香楼吃了个大瘪,酒过三巡後便藉着七分醉意上门寻仇,一不小心把人给打Si了......
「不错,当真不错。」扶尹满意地望着摆在美人榻边的大屏风,屏风上画的是百姓再平凡不过的生活,除却春耕夏耘秋收冬藏,更巧妙融合繁盛的商贾活动,将亓国强盛的农商基础表露得一览无遗,令人不禁感叹作画者的x襟与才情。
「公子......」竹笙跟在一旁,有些无力地叹着气,「这就是......公子向冯丹讨要的东西吗?」
「是啊,好看吧。」
「是好看......」
「那就对了。」
竹笙看着扶尹悠闲地坐回美人榻喝茶,还没弄明白刚才发生的事。
就在几刻钟以前,外头忽然来了好几辆大马车,将这架大屏风分段运上来,为首的人只恭敬地递了一封信以後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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