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说走路走一走没事就去撞个桌子椅子什麽的,挨了不少瘀清。或是穿鞋子不合脚的,破皮了她也一向不管,顶多把那双鞋冷冻了,隔天照样穿着其他包鞋。
後来发现自己蛮会忍痛的。
忍着忍着,渐渐地就觉得都没什麽大不了的了。
不知不觉间,严末替她上完脚上的药,又问:「还有哪里摔了?」
默了默,全曲下意识地摇头。
怎麽可能跟他说背也摔了。
而且没什麽大碍,她完全没感受到痛,也活动自如。
严末眯了眯眼,一脸不置可否,但她的身T他也不可能随便就??最後只扫了一眼她的双手,确定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才收起药箱。
见他放完药箱回来,手上多了些资料,全曲默默地觑了他一眼,而他没看她。
倒是开始翻阅拿来的那些文件了。
全曲也就这样静静地发了会儿呆。
然後鬼迷心窍般地,她怯怯地开口了:「怎麽没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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