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完全不在你那个舒适舒适的那个东西,那反而乔一龙会发现说好吧,那个那个东西也已经进化了。
现在的比如说国际上有特别多哇,好到匪夷所思?
顾如曦的那个对音乐表现的方式形式,节奏旋律,你会觉得就是你没听过的啊。
可是竟然你马上就接受,唉,就是他不是他你原来,我是可以接受这个东西的,所以这个就有时候特别矛盾。
就是想获得成功的话,就得要舒舒服服的去找大家,觉得舒服的那个东西,惯性的神经通路。
因为那个肯定会有效嘛,对如果你要是想的话。
那就下面不会再有人有反应。
所以你讲的这个特别好,顾如曦就捋清了好多问题就是说啊,
呃,对于我们这些业余的音乐消费者来说,他呀就是形成一个固定的神经通路,比如说我爱听校园民谣。
一听我就听到想到了我的初恋,对吧?
顾如曦说:后来我到了好我再听我都会流泪,好我就这个就行了。
但是对于艺术家来说,他要创造新的神经连接,他要创造新的,就是说,唉,其实这就像绘画一样对吧?
为什么我们说他其实不叫神丑,他不叫神丑,而是说一个东西太甜了,像刷牙一样,这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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