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他所要牵挂的事太多了,当年的白衣剑死的时候也有这么多牵挂吗?想必是没有的,明明学了他的剑,但活的这么窝囊。
高歌看着刘安,也不知应不应该把他扶起来,想要动手,但刘安摇头制止了他,高歌叹了口气,蹲在这位白衣剑身旁,水蓝色衣衫的下摆沾上了水渍。
“我高歌行走江湖不少个年头了,仔细掰着指头数数,说不定一百年都不止,但我朋友不多,好一些都是认识了很久,才聊得开的。”
高歌的声音很低,但刘安听得很清楚,就算有些字听不清,但他还是努力去听。
“除开那些认识很久的,我还认识一些人,他们也是我朋友。我走了江湖这么多年,见过很多人,有些人一看就讨厌,他们奸诈无耻,做些下作的事,但还有一些人,我看一眼就喜欢,哪怕只有一面之缘,他们也是我朋友。”
说完,还指了指刘安:“你就是看一面就喜欢的。”
刘安笑了起来:“那我想必是长得很好看,让你一眼就看着面善。”
“不,你请我喝了酒。”高歌咧着嘴,看着刘安的眼睛,他们的眼睛真的很像,有洒脱和热情,但细细看来,又差别很大。
“既然这么多人你看着都喜欢,那你为什么说你朋友很少。”
高歌转着伞,水花飞舞在空中,橘色的伞打着花儿,这个水蓝色的年轻人很久没说话。
“因为好人死得快,他们很多都死了,所以我的朋友永远都很少。”
高歌背后的剑嗡嗡的,剑灰扑扑的,好像也在说话,刘安看着这柄剑,好像看见了高歌,他突然觉得高歌和这剑一样,也是多变的,初见时洒脱的银色,藏在银色下的,是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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