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捣乱,在南宫医院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种事情我可没让你干!”
栗远惨叫,“天地良心啊,我都是按照你交待做的。”
陆近礼说:“你要是按照我交代做的那就没做错。”
二人一唱一和,陆近礼成竹在胸,一点都不怯场,仿佛做的事情都合情合法。
旁边有人问,“陆院长,你到底交代这个人做了什么啊?”
陆近礼凛然道:“我让他来告诉大家,唐天麟这家医院,锦旗是他干女儿送的,而且他这个女儿称呼他也很有意思,叫做父皇,父亲的父,皇上的皇,你们品,细品。”
此时的围观者,比最开始来门诊部的人人数翻了好几辈,听说如此,又议论起来。
“看来这个林兜兜和唐天麟有不正当关系啊。”
“干女儿跟干爹送锦旗,简直是闻所未闻。”
群众的风评又回到了最开始。
“唐天麟,我说得没错吧。”
大家都开始批评唐天麟,陆近礼一看,心中满意,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唐天麟点头,“说得没错。”
群众又是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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