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柯林把火折子嘴边用力一吹,火折子没有像他想的那样亮起火星子,而是整个从中而断,头子直接掉了下去。
柯林也是有点发怵的,贝青莲的修罗乐是大刀片,这位的修罗乐是手术刀,力微而精确。
柯林索性拔出白雷剑,回手一剑就砍在了树上。
青衣女眉头一皱,这个小林子从里面看树木茂盛,可是从外面看,不过是三四十棵而已,她的全部家当都挂在树上,或者说这个林子本身就是她的栖身之处,这一剑,有一种不妙的征兆。
丝杨树在颤动,柯林手里的白雷剑没有停下来,第二剑,第三剑。
三剑下去,丝杨树的树皮已经被砍掉,看到里面的树木质。
“住手!”
“那你过来啊。”柯林不为所动,继续砍树。
白雷剑可不是一般的剑,随手十来剑下去,比大腿还粗的一棵丝杨树树干已经有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大缺口,眼看着就要倒了。
青衣女修罗一生娇喝,就地一蹬,借助丝杨飞舞在林间,急速穿梭,用自己的剑碰撞着那些悬空的刀剑,奏响了一曲犹如骤雨打荷,银瓶乍破的狂想曲。
柯林身子一紧,感觉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肤都在酥麻,好像无数把牙签大的小刀,轻轻的在割自己的衣服和皮肤,这不是疼,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痒!从内到外,从上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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