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爷儿两慢慢处呗,也许有一天你愿意叫我一声爹。”
“不可能!”
“那我再和沙琳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生,但是无论如何请你先活着,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那行吧,但是,我只能叫你师父。而且我们的关系里,永远没有沙琳在,你要答应我,只要你是我师父,她就不能是师娘,只要你是我干爹,她就不能是我干娘。”
“你别太过分了!你要是不做我血亲儿子,她可能是我在血海岸能找到的最具天赋的最聪明的潜在战侣,方圆百由旬,如果只有一个女修罗能跨越阶级,从无种修罗变成修罗将,那只可能是她,而不是绮容那个蠢货。”
“那我不管,无论你和她什么关系,你都不能带到我身上来!”
“唉,行吧。我答应你,我和她的关系不牵扯到你。”虽然在叹气,南宫龙马眼中居然有一丝喜色。
他装也装不像,他放下药,按照柯林的要求走开了。
他带着比来时轻快得多的步伐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连连回头。
这恐怕不是什么解药,它是解药的概率低到可以不计。但是自己没得选择了。
柯林看着手上的这颗绿色药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经脉之间已经开始有痛感了,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在现实面前不得不低头,有些时候,只能自己骗自己。
明知道对方是在糊弄自己,对方也知道自己知道对方在糊弄自己,可是台阶给你了,成年人往往只能就坡下驴,配合对方的演出。
没办法。柯林一闭眼吞下了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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