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刀和剑,并没有扎在他身上,全都贴着他的头皮和耳边,以离他分毫之差的距离掠过了他,直射他背后的库卒们。
一把,两把,三把。
库管放下手臂茫然的看着周围的库卒,库卒们在痛苦的叫声中中剑倒地,血花在他们身上绽放,飞速而来的刀剑根本避无可避,空中只留下模糊的刀光剑影和凄厉的破风之声。
一个弹指不到的时间,他带来的库卒,除了两个幸运的家伙,其他六人已经几乎全部倒在了血泊中,他伸出颤抖的手,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是脸和额头,耳朵。全身上下,连一丝油皮都没破。
剩下的那两个家伙连连倒退,脚下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柯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柯林!”一声怒吼,库管看着和自己日夜相处的库卒们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几乎全部被杀害,即使是并没有什么感情的他,也感到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因为这些人几乎是他日常所能接触到的所有熟人,此时他第一次深切的感觉到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这种感觉太奇怪,是他从来没想到过的,他悲愤的指着柯林:“他们是无辜的,你为什么如此残忍!”
“无辜?”柯林的腰重新直了起来:“在这无情的修罗道,还有谁是无辜之人?”
他顿了一下,扫视了一下倒在血泊中的众库卒,有的人还在轻轻的痛苦呻吟着,发出濒死前最后的声音。而剩下的那两个库卒,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这才接着说下去:“只有站着的人是正义的,死去的人都可以冠以罪恶和邪恶之名,这就是修罗道的逻辑。”
库管气急败坏的大声反驳道:“不,不是这样的,哪里的律法是这样的?”
“哦,不是么?那刚才是谁仗着人多,无凭无据的把茯苓失窃栽在我头上的?谁给你的权力?你是靠的是人多势众么?那么现在呢?”柯林大踏步上前,一把把把染血的刀剑从库卒们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用力一甩,血珠飞溅,锋刃恢复清冷,随手插入背后消失。
躺在地上还没断气的库卒在这抽拔之间,身躯因为疼痛而扭曲痉挛起来,库管一看,大喝一声,照着柯林头上就是一刀,柯林闪身躲过,就地一滚,从背后抽出一把最不起眼的将级宝剑,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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