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喝了两杯,费鳌最会来事,这帐篷里他是一等一的见风使舵,看到柯林可能确有可能实任了这个统领,抢在头一个离座来敬酒。
柯林也不站起来,大大咧咧受了他,叫费真搬了把椅子在旁边,拍了拍椅子,让他靠自己坐下,搂着他肩膀跟他称兄道弟,然后在他耳边说道:“老哥,你这检校百夫长要当到何时?”
一句话挠到费鳌的痒处了,本来跟着绮容来这边混,他虽说有不敬之处,但是毕竟是绮容嫡系,要转正做百夫长指日可待,没想到没过几天,连绮容自己都被人收监了。
费鳌眼前一亮:“统领,那还不是您老人家一句话。”
“那就明天吧。”柯林放开他肩膀,端起碗淡淡的说道。
费鳌的脸上喜色冻结在脸上,统领要任百夫长,嫡系的要滴血效忠,可以在下属的急所位置上刻话,这样可以随时战地指挥。而非嫡系的,也就是走个过场,当众宣布一下就行了。
但是刻话这种东西,正如字面意思所说,意思是往急所处的痂甲或者甲玉上用生血刻符文,不是谁都能干的,明徒可以干,掌握了仪轨的明士也可以干,这偏远且不成气候的营地里,哪来的明徒和明士。
那明天让自己草率转正,是
柯林一句话打消了他的疑虑:“刻话是吧?没问题,这些都不是问题,喝酒。”
费鳌将信将疑,但是好歹得到的不是最坏的那种答案,挤出笑容来又敬了一杯,带着看似满足的表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看到费鳌这个表情,辛娜肥大的屁股在自己席上扭来扭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站起来敬柯林一杯,敬他又该如何自处?牛家兄弟可不闲着,根本不容她想,直接插队上来敬酒,柯林看着他们开心,一仰脖,一饮而尽!然后当着大家的面一阵胡乱的封官许愿,把他们骗得喜不自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