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沱和另外一个兄弟也连忙帮腔说不可能,其实不是没可能,而是几率非常小。
北沱为了谨慎起见,提议去周围查看一下,但是饥肠辘辘的四人,最后还是一致决定,先去溪水吃饱了芦根要紧。
昨天饿着肚子连夜赶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太晚了,根本看不清溪里的情形,而他们的穷,已经穷到连个火把都准备不起了。
没费太大的劲就统一了意见之后,四人下水去拔芦苇了,芦苇严格说起来不算一种能吃的东西,但是嫩芦苇的根茎对于修罗的肠胃来说,也是一种可以勉强接受的食物。
四个人站在齐脚脖子的溪水里,根本等不到上岸,直接拔了芦根就在水里洗洗,剥开外面的叶鞘就地大嚼起来。四人边嚼边看着水里的小鱼在脚下游来游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岸上,突然出现了好几个持着木棍和刀枪的修罗。
他们也不过来,只是静悄悄的从林中一个个现身,相互之间也不交谈,在为首的一个女修罗的带领下,静静的看着站在水里的四个人。
那个女修罗,其实就是大早和大家一样分头出来围猎游民的真娜。
四个人终于有一个人偶然抬起来头来,立刻发现了岸上的异常,他呆立在原地,手中的芦根掉落在了水里,身子犹如僵了一样。
对方这样的规模,从武器到服装来看,至少是个很大的绺子,甚至有可能是正经的村寨,而这样静默的靠近他们,已经不言而喻的展示了最大的恶意。
他的异常,其他三个人也立刻感受到了,纷纷抬起头来,一看之下,全都惊呆在原地了。
这么近的距离,人还在水里,现在就算他们立刻发力狂奔,几乎也跑不赢能吃饱饭的人了。
对面没有立刻猛的扑上来,为首的一个女修罗真娜没有说哪怕一个字,往左右比了两个手势,她手下的人就开始默默的往两边分散开来。
回到岸上的路就这么封死了。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溪水的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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