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常山一脸的懵逼,挠着头疑惑道:“你不是还在上官家晕着呢嘛?怎么会一眨眼到这里来?”
上官如与的柳眉也紧蹙了起来,面颊之上满是不解,不明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你们也无需大惊小怪!你们所见到的白玉堂不过是我的一道分身而已,而他的用处已经用尽,长眠不醒也是自然!”眼前的这白玉堂给人以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让肖阳也不敢轻易相信他口中所说的话。
“这么说来……你分出了一道分身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指引我拿到何家的玄武神像?”
肖阳疑问道,而如此一来,倒是让肖阳觉得这白玉堂是在谋划着一盘大棋,否则也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至于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肖阳眼下还一无所知,不过只觉得没那么简单。
白玉堂手中的折扇一展开,轻轻挥动,“没错,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不单单能够拿到玄武神像,而且还能把司马家的朱雀神像收入怀中,的确令人惊讶!”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最好不要在这里兜圈子,本大小姐可没有耐心!”
上官如玉不耐烦的说道,面庞之上好似蒙上了一层冰霜一般,周身弥散出一股冷气。
“呵呵,上官大小姐,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不然可让你有来无回!”
白玉堂的喉咙之中发出一声阴森的笑声,那笑声令人浑身的汗毛颤栗。
“你……”上官如玉何曾受到过如此的委屈,阖动着嘴巴,正要与白玉堂争辩。
肖阳立即对她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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