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就算薛家世世代代都只能是个酿酒的商户,但至少,他们有着丰厚的钱财积累,子孙后代便是一辈子碌碌无为,什么都不
做,也饿不死,还能过得格外潇洒滋润,他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不一定能实现的愿望就把全族人的性命当赌注。
万一事情败露了,那别说是现在这富足优渥的生活,便是项上人头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孰轻孰重,薛茂林岂会掂量不清?
他完全是被王鸿煊那老匹夫给骗了!
秦淮没心情听他哭诉,只冷淡道:“说重点。”
薛茂林只能收起了自己那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依旧难掩愤恨地道:“王鸿煊告诉草民,他打算办个养马厂,这养马厂乃是为朝廷所办,朝廷需要战马,我们把养马厂办起来,到时候主动为朝廷献上战马,于朝廷而言,便是大功一件。
只要朝廷收了我们的战马,皇上必然会对我们有所嘉奖,这等忠义之举,于我们家族而言,本身便是一种增光添彩。
他好一番舌灿莲花,草民就被他说服了。”
若只是建马场的话,薛茂林的确觉得大有可为。
毕竟,这是一桩正经买卖。
他也猜到了王家之所以会来找他的原因,王家有人脉,薛家有钱,两家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互相合作,乃是互惠互利,皆大欢喜的大好事。
薛茂林如何能想到,王鸿煊竟是在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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