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攸宁忙道:“不用了,我就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没有大事的,不用劳动府医了。”
她现在心绪难平,又岂是府医能看得了的?
宛央依旧一脸担忧,“真的没事吗?”
严攸宁坚持,“我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点不舒服而已,若我当真很不舒服,我到时候自
会让人去请府医的。”
宛央见严攸宁这番态度,便也不再坚持,只连连嘱咐她定要多多休息,回去之后就不要再看书了,严攸宁都一一应下。
她现在根本心绪难定,就算是想看书,也是断然看不进的。
就这般心神恍惚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路上她都还在想着这件事。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推理没有什么逻辑漏洞,但在真正找到当事人求证过之前,这一切都可能只是自己多想了。
那她究竟要不要找人求证?她要求证的话,又该找谁?
就目前看来,这件事的知情者并不少,她究竟该找谁求证才最合适?
是直接找贾叔叔吗?可万一这件事就是她自作多情,是她想多了,自己这个时候去找他,最后岂不是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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