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央昨日才在安家玩了一天,今天就要回归现实,整个人都瞬间蔫了,在课堂上她
都公然地走神,开小差,夫子见此,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把更多的关注落在严攸宁的身上。
宛央虽才是这个府里正经的小主子,但这位……唉,不说也罢。
反倒原本以为是顺带着一起教的严攸宁,她才是真正的态度端正,认真刻苦,简直是每一个夫子心中最好的学生。
严攸宁认认真真地听着夫子讲学,夫子时不时也会让她开口说说自己的见解,她也都能说出点门道来,夫子听了,都不禁捋须点头,笑得很是欣慰。
而每当这个时候,宛央要么是在神游太空,要么干脆在打瞌睡,俨然就是这场和谐教学中格格不入的一个异类。
好容易挨到散学,宛央当即就禁不住长长松了口气。
“可算是解放了。”
她这话音量一时没控制住,瞬间让夫子听了个全。
夫子:……
简直孺子不可教也。
幸亏这位是个小姐,若是个少爷,就这等心性,那前途也是堪忧啊。
看来,会投胎也是个好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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