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宋司遥自己也懊恼得恨不得咬掉舌头,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这不是平白拉仇恨吗?
宋司遥再次找补,“我刚学说话没多久,不太会说话,你别介意……”
严攸宁也知道宋司遥不是那样的人,最后自己反倒是忍不住笑了。
“我没介意。”
宋司遥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不过你若当真要向我请教书法的话,我一时之间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才好,因为我也没有方法,我一开始就只是单纯的模仿而已,模仿得多了,写起来就慢慢有了感觉。”
宋司遥说得真诚,这也的确是她的心里话,她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在模仿,而她模仿的对象
,就是沐白。
写着写着,原本的模仿就慢慢变成了属于自己的风格,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笔锋。
书院的夫子也夸赞过她,觉得她不仅悟性好,于书法上的进步也很大,因为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那笔字练得这般优秀,的确是十分难得的。
如果说有什么方法的话,那,大概就是她天赋异禀吧。
严攸宁来找她请教书法问题,只能说,她没找对人。
不过这话她识趣地没有说。
因为这话说出来就又是拉仇恨的,她方才吃了一次亏,可不敢再吃第二次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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