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他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哦对了,我游历回来之后就听说此前扬州城发生了不少的事,那些学子竟聚集到你的府门前闹事,差点就酿出了大祸,当真有此事?”
秦淮点头,“确有此事,不过好在一切只是虚惊一场罢了。”
泰平郡王又迫不及待地追问,“我还听说,你们发现了一种十分危险的蛊虫,叫什么,生息蛊?这种蛊虫,还是那琅琊王家的人暗中蓄养的?”
这些事当初便已在众人面前公开,秦淮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再次点头,“的确如此。”
泰平郡王一副十分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双眼睛也瞪得宛若铜铃一般大小。
“这,这,怎会如此?王家怎会有这般熊心豹子胆,竟敢沾染蛊虫?
此事便是那严攸宁率先发现的?原来如此,难怪他们父女俩当初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置她于死地,险些,我也成了他们手中的一把刀了。”
泰平郡王口中絮絮不停地念着,言辞间反反复复全都是对此事的震惊与不敢置信,秦淮也没有再开口,只听他念着。
这件事,对于乍然听闻之人来说,的确是会有种石破天惊又难以置信的感觉,便是他们最初发现此事指向王家的时候,也很是吃惊了一把。
他们也万万没想到,王家的胆子竟会如此大。
“雪臣,那王璟辉可招供了?皇上对
此事可有了定论?”
对于此案的案情,秦淮对任何无关之人都不会多说,他只简单道:“还在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