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你为何不拦下他?就这么让他跑了?”
秦淮见他这般态度也不生气,他会这般失态,也是因为紧张严攸宁罢了。
秦淮语声不紧不慢地开口,“他虽然离开了扬州城,但却跑不了,我的人一直都跟着他,随时都能把他抓回来。”
紧接着,秦淮又向云子鹤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云子鹤闻言,心中的那股怒火这才被压了下去,面上也才露出了和缓之色。
如此,便是他误解秦淮了。
兰清笳忍不住追问,“小舅舅,那严冠达究竟做了些什么?您为何会有此一言?”
提及此,云子鹤刚刚和缓的面色当即又狠狠地沉了下去。
他的眸底闪过一抹深深的阴沉之色,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将事情始末道出。
众人听罢,俱是脸色大变。
他们都不曾想到,严冠达竟然这般心狠手辣,对严攸宁见死不救不说,还反过来买通别人加害于她。
一个女孩子,若当真沦落到那等地方,一辈子就毁了。
就算是被救回来,也势必会留下一辈子的阴霾。
严冠达他如何能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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