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怕自己带走了太多人会被发现,到时候直接走不成,那就麻烦了。
严冠达就这么离开了扬州城,他以为自己走得悄无声息,没有被任何
人发现,但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旁人的监视之中。
先前严攸宁送了平安信回来,她虽没有在信中道出严冠达的所作所为,但秦淮和兰清笳也完全足以判断,严冠达当初在乐丰县之时,定然见过严攸宁,他撒了谎。
只是他们却并未对严冠达做些什么,只是派人留意着对方的动向而已。
至于之后要不要治他的欺瞒之罪,也得等严攸宁回来了再说。
严冠达先前派人打听严攸宁要回来之事,旋即又立马去了王家,这些全都被送到了秦淮那里。
从王家离开之后,他就马上准备离开,秦淮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此事。
手下向秦淮请示,要不要拦下他,却被秦淮否了。
且看看他要去哪里,做些什么。
他跟王家走得近,而王家又疑似跟生息蛊之事有关。
目前他派去追踪黑钙土下落的手下还没传回最新消息,王家那边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
若是王家真的跟生息蛊之事脱不开干系,那兴许从严冠达这里能找到突破点。
且他们现在也的确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严冠达对严攸宁做了些什么,就这么贸贸然地把人留下来,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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