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他这般模样,面上俱是不禁露出了鄙夷之色。
温县令更是一脸冷然,开口的语气充满严厉。
“既然不想死,当初又何必去做这昧良心的买卖?”
张山泉嘴唇哆嗦,一阵嗫嚅,“草民只是一时糊涂,是,是草民爹娘带着草民干的……”
他说完这话,整张脸都不由深深地埋下,似是有些心虚羞愧,不敢直视他的爹娘。
张德和郑氏眼神微微动了动,顿了片刻,他们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神色也变得决
绝了起来。
张德高声道:“大人,草民儿子说得没错,这个行当,就是我们带着他干的,他其实也是不愿意的,是我们逼他他才不得不从,所以我们才是主犯,他只是从犯罢了!”
郑氏也连连点头,“对,对,我们是主犯,他只是从犯,依照律法,他可以留下一命,只需要流放三千里便是!
请大人明查,事实便是如此的!”
两人一唱一和,竟是想趁机把张山泉撇清,好让他免于一死。
但没人是傻子,不可能凭借他们这三言两语就真的信了他们的话。
云子鹤冷嘲道:“真是稀奇,你们这样的人,竟然也还有这么一腔拳拳爱子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