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鹤望着她,眼神中满含心疼。
“这么大的事,先前你为何不肯与我直说?他对你这般狠心,莫不是你还对他心软?”
严攸宁抿了抿唇,摇了摇头,“我并非心软,我只是想与严家彻底了断。
我受他们养育数年,这份养育之情,经此一事便彻底断了,所以我才不希望义父再追究此事,我也不希望义父为我劳师动众,大动干戈。”
果然,她之所以会选择隐瞒,果然是为着那些年的养育之情。
云子鹤只后悔自己当初为何瞎了眼,竟是将严攸宁托付给了严家。
早知如此,自己就该把她留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声道:“那养育之情,我早就替你还了,今次这件事,我绝不会手软。”
攸宁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云子鹤却是直接开口打断了她。
“此番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若是还能坐视不理,那我与他之行径又有何不同?
此次你多半是受了我的牵连才会被他这般蓄意报复,若是我不替你好好出了这口恶气,如何对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灵?
此事你不必再管了,我心中自有决断。”
严攸宁知他也是说一不二之人,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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