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攸宁见他改了口风,便也知道他是顾忌自己的缘故,心中不觉升起一股微微的感动,同时又有点纠结与愧疚。
连顾宏宇都那么热忱地要为自己
打抱不平说好话,而她却在这件事上打了退堂鼓。
对于严冠达的所作所为,她不是不心寒,不是不怨恨,但她却不愿意将此事道出,不是还对严家留有情分,相反,她是想要就此与严家彻底割断。
严家养育了她,这一次,她也将此事揭过,就当是对这些年的养育之情做了一个彻底的了断。
从此以后,她跟严家,就再也没有半点瓜葛,她也不欠严家什么了。
但云子鹤却没有她这般好性。
他压根就不觉得严攸宁欠严家什么。
当初他虽是将严攸宁托付给严家,但却并非就此撒手不管。
相反,因为严攸宁在严家,云子鹤在许多生意上都主动让利给严冠达,那些他都不曾拿到明面上来说,但严冠达不是傻子,他如何会不知?
他就算是不知,那也是故意装傻,假装不知罢了。
那些年他所做的让利,作为严家养育严攸宁的补偿,完全够了。
更何况,严家对严攸宁也并不如自己所以为的那般尽心,那些补偿已然是便宜他们了,现在又哪里需要严攸宁去偿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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