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事是我信口雌黄,你到时候再找我算
账,我也跑不掉。
但若此事是真,你说,那严攸宁我是不是不该救?”
王璟辉却是沉声道:“若此事是真,你才更应该把她救下!”
严冠达一愣,“这,这是为何?”
“现在她人都没了踪迹,我就算查清了此事,证明了她的确是那贼子之后,却没了对质的人证,又有何用?”
他们就算是要向熙元帝献上余孽之子,那也得手里有人才行,不然,他们拿什么来献?
严冠达闻言,整个人都完全愣怔,一时语塞,答不上话来。
他先前的想法完全跟王璟辉的背道而驰。
他只想着把严攸宁卖得远远的出气,压根没想过要把她拿捏在手里。
他脑子里其实也短暂地闪过把她交给王家的这个念头,但他又想到他曾收养过严攸宁几年时间,这层关系就算断了,但先前发生的事也无法改变。
若是王家把严攸宁交给熙元帝处置,熙元帝因她是罪臣之女,不仅要处置她,连带着把曾经收留过她的严家也一并查办了,那自己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主动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所以,他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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