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将王岁晴救出,且定保证她的安
全,还要将她照料好,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如此,方能让王家承情。
他本可以一道将严攸宁救下,但他想到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心中就激愤难当,跨不过心中的那道坎。
他云子鹤当初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指责自己没有照顾好严攸宁吗?
可严攸宁跟着他走了之后,又过得有多好?
她非但没有过得多好,反而还被人贩子拐到了这千里之外。
他对她如此疏忽大意,当初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
严攸宁现在的境遇越是凄惨,就让严冠达心中越发升起一股扭曲的平衡感。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云子鹤的疏忽大意,也才能让严冠达觉得云子鹤矮了自己一头,他根本没有资格苛责自己。
正是出于这种心理,严冠达才越发心安理得地对严攸宁的求救视而不见。
非但如此,他还吩咐蔡奕安去做了另一件事……
严冠达的心中只短暂地升起过动摇,但很快,这股动摇就变成了坚定。
他没错,错的是云子鹤。
严攸宁就算要怪,也应该怪在云子鹤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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