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般的瓷器不一样,很是金贵,我听我爹说,那种瓷器好像是用一种叫什么黑什么土的泥土做成的。
我爹说那种土只有扬州城有,所以他才会来扬州城。”
严攸宁几乎是下意识接话,“黑钙土?”
王岁晴被提醒了,也下意识回答,“对,没错,就是黑钙土。”
说完之后,王岁晴才反应过来接她的话之人是严攸宁,她的脸当即拉得老长。
“我又没跟你说,你瞎插什么话?”
王岁晴说完,就转头继续看向许飞航,又继续了方才的话题。
她说他们家虽然开始经商了,但却跟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不一样,他们做的都是格调高雅的生意。
这番言论,无非就是捧高自己,踩低别人。
但她后面说的这些话,严攸宁已经完全没有再入耳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黑钙土上面。
别人或许不会留意这个,但她不一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黑钙土的不同寻常。
这种黑钙土,跟他们在扬州城发现的生息蛊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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