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攸宁被他这般肯定,心中不禁泛起了一股隐秘的欢喜与甜意。
没人会不喜欢被人肯定,被人需要。
这或许也是严攸宁喜欢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在这里,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只需要仰人鼻息,被人养着的人,而是也能发挥自己的一点作用,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但严攸宁还是没有盲
目开心,她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我们不是研究出了亡蛊散,能把生息蛊引出来吗?
而且我们也知道了生息蛊是跟黑钙土有直接关联的,找到了黑钙土,再用亡蛊散,也同样能引出生息蛊,我的作用其实也没那么大了。”
这段时间,严攸宁来这里的频率都没有最开始那么高了,所以,她觉得自己的作用或许也没有那么大了吧。
卓安烺却是义正言辞地道:“谁说你的作用不大?我们的确是发现了生息蛊与黑钙土的关系,能大大缩小搜寻到生息蛊的范围。
我们也的确是有了亡蛊散,能把生息蛊引出来,但你或许不知道,亡蛊散的研制十分复杂,工序繁杂,且所耗颇巨,我们就算加紧研制,也是供不应求,没法大规模地推广。
唯有你,才是最直接有效,也是最有用的人,比那亡蛊散可靠多了。
离了你,我只怕后续的工作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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