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大伯当时可低声下气了,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在我爹面前这么低声下气过。”
虽然兰清荷没有亲眼看到那番场景,不过他却是不难想象。
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情形,兰清荷就禁不住乐呵。
兰清笳闻言,也禁不住笑了,想到她那势利眼的爹被吓得惶惶不安的样子,心情也不自觉明朗了几分。
对于她爹那样的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以势压人。
只要她身上有了权势,有了地位,什么都不用做,她爹就会巴巴地凑上来巴结讨好。
兰清笳几乎可以想象她和秦淮回京之后,她爹面对他们时究竟会是怎样一副嘴脸了。
想想,当真挺乐呵的。
秦淮原本也怕兰清笳会心生介怀,但见她并无伤感之色,面上反而满是轻松的笑意,他便也放松下来。
看来,她是真的不在意了。
因为不在意,所以才能把这些事当成一个乐子在听。
秦淮想了想还是问了句,“待我们回京之后,你希望我以什么态度对他?”
秦淮也不喜兰振坤,尤其是知道兰清笳以前在家中并不得兰振坤喜欢,甚至还因为他的偏袒受了诸多委屈,秦淮对这个老丈人就更生不起喜欢来了。
按照他的脾性,对这样的人他定是不假辞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