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这些人都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真正的美人,当属柔贵妃莫属。
只不过,柔贵妃并没有出现在高台之上。
她来皇家寺庙,不是真的为了出风头,只是为了能给梁皇后一个对自己出手的契机罢了。
只要她在这里,梁皇后接下来的大戏就能唱下去。
到了需要她对质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喊她。
她现在尚未出月子,慕容翀也没有满月,如非必要,她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平白跟着一起吹冷风。
月子病非同小可,一旦在月子里留下了病根,这病症就能伴着人一辈子。
对于孩子也是如此,若是在襁褓中没照顾好,留下什么病根,那孩子只怕一辈子都要病弱不堪了。
柔贵妃竟然没有出现,这倒是让众嫔妃大感意外。
她巴巴地跟来,难道不就是为了能掐尖出风头吗?现在怎么反而不露面了?莫非这又是她的什么新手段?
梁皇后的心中亦是生出了些许狐疑,不过,就算她现在躲着不露面,也休想躲过这一劫。
众人各怀心思,**帝也终于将他那冗长的发言说完了,旋即,便到了国师开坛做法的环节了。
在**众使臣面前,**帝自然是不吝于对国师的一番夸赞,将他夸成了一个仙风道骨,法术高深的绝世高人,因为有国师每年作法祈福,浔龙国一直风调雨顺云云。
而众百姓们听了,却都禁不住在心中连连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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