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了看殿内的宫女和内侍,恳切道:“姑母,此事恒儿当真是有难言之隐,还请姑母将宫人屏退,恒儿单独与您分说。”
梁皇后并不买账,直接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既然敢做,难道还不敢当众说?”
秦淮见此,神色略顿,然后微微压低了声音。
“姑母,恒儿还有另外一件要紧事要与您细说,那件事,想来姑母也是很想知道的。”
秦淮的话中有话,梁皇后神色微闪,很快就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她暗暗思忖了半晌,最后还是抬手,将宫人都打发了出去,并且让自己的心腹在外头好生看着,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梁皇后端坐上首,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现在可以说了,本宫倒是要听听你究竟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秦淮迎着梁皇后的眼睛,面上一片真诚恳切,又隐含一丝遗憾与痛色。
“不管姑母信不信,那夜,并非是我临阵脱逃,而是……”
他说到这儿,又顿了顿,方才开口,“而是有一个小太监悄悄地走到我面前,把我喊走了。
原本我也并不想离开,但那小太监却是从袖中露出了一块令牌,那分明就是皇上的令牌!”
梁皇后闻言,面色也骤然变了变,双手都禁不住狠狠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秦淮继续道:“我当即就朝皇上那边看去,便见皇上也正若有若无地朝我这边看来,眼神中暗含警告之意。
我见到这样的情形,哪里还有不懂的?皇上对表妹的亲事已经早有定夺,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表妹许给我,我留在那里,只会让局面陷入僵持,让皇上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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