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贵妃的顾虑也的确有道理,兰清笳便转而问,“那不知娘娘可想好了说服皇上的理由?”
柔贵妃略有迟疑,还是道:“我思来想去,还是只能以托梦的法子。”
她会编一个梦境,与那佛诞日扯上关系,如果单凭这样的话,或许并不足以让明惠帝松口。
但柔贵妃没有说出口的是,她还打算用些女人对男人的那些手段。
明惠帝就是个老色胚,从他方才看自己那黏糊的眼神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心猿意马。
柔贵妃既然有这个优势,自然就要利用起来。
哪怕她现在没出月子没法侍寝,但却可以用些别的手段。
即便她觉得腌臜反感,但为了他们的计划能顺利实施,她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
只是这些话,柔贵妃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兰清笳说的,毕竟,在柔贵妃眼里,兰清笳可还是她的女婿呢。
兰清笳却捕捉到了她方才眸中瞬息的迟疑,兰清笳猜到,她对这件事或许也还并没有十二分的把握。
然而这是十分关键的一环,万不可出岔子。
兰清笳脑子飞快转了一圈,究竟是怎么样的梦境,能直接搔到明惠帝的痒处,让他愿意让自己还没满月的儿子,还没出月子的宠妃去参加那样的盛宴?
那么,这个梦境就必须跟明惠帝现在最最在意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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