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官职的特殊性,秦淮并不需要每日都参加早朝。
但每隔几日他都需要来点一次卯,向皇上回禀一些军中之事,今日便到了点卯之时。
原本秦淮都是骑马上朝的,但今日,他却是主动提出要跟梁怀平一道乘马车。
因为,他有事要与梁怀平说。
没错,昨夜秦淮提到的那位帮手,正是梁怀平。
秦淮有自信能让梁怀平主动插手这件事,但是,他却不能直说,只能拐弯抹角地旁敲侧击,让梁怀平自己往那个方向想。
秦淮一开始装作很随意地与梁怀平闲话家常,梁怀平也心情颇好地与他闲聊着。
他现在毕竟是梁怀平仅剩的一个儿子,梁怀平对他自然是十分看重,望着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爱。
儿子有出息,梁怀平这个当爹的自然欣慰,更觉与有荣焉。
但也因为太有出息,儿子平日里公务都十分繁忙,不能日日回府,便是回来了,也是来去匆匆。
今日难得与儿子一起说说话,共享一番天伦之乐,他的心情自然不错。
秦淮闲聊了几句,旋即就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梁皇后身上引,梁怀平果然上了心。
他望着秦淮,眼含疑惑,“皇后最近似乎常常找你说话,可是有什么要事?”
秦淮面上神色恰到好处地顿了顿,然后才笑道:“哪有什么要事,便只是寻常叙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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