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让兰清笳不要做无谓的努力,反正最后,这些药人该死的还是会死。
兰清笳听了他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柳大人这副无所作为的态度,或许就是你手底下的药人接连死去的原因。”
柳志成闻言,像是被人揭了短处,面色微微一僵。
兰清笳再次开口,“而我不同,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药人去死,哪怕希望微乎其微,我也要尽力挽救。”
话落,她终于将手中的银针落下某在穴位,面色沉静,手法稳健。
柳志成眸光微冷,紧紧地盯着她,心中更有一股汹涌怒意在肆虐横行。
她敢公然嘲讽他,揭他的伤疤!
柳志成转头环视了一番其他仍在痛苦哀嚎的药人,这才终于将心中的怒意压了下去。
她现在敢嘲讽自己,但很快,她就再也没有这么做的资格,因为很快,她的药人将会死得比自己的药人更多,死相也会更难看!
他开口,语气恢复如常,“看来,下官的境界的确没有景太医高,想来在景太医的努力之下,这些药人定然都能尽数转危为安!届时,下官又不得不对景太医叹一声自愧弗如!”
柳志成这是在说反话故意嘲讽兰清笳,但兰清笳却好似完全没有听出他的反讽,十分理直气壮地应下了他的话。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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