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后的眼中都是阴狠与仇视,“他做的事可多了!柔贵妃最近胎像不稳,都紧急传召过好几次太医,太医院的其他太医都束手无策,本宫只盼着那贱人一尸两命,却数次被景立群给救了回来!
如若没有他,本宫岂不就一下除掉了心腹大患?他坏了本宫的好事,他就该死!”
秦淮听着梁皇后的这些话,微微垂头,掩去了眸底翻涌的冷意。
梁皇后的话却依旧没有说完,“除此之外,他在其他方面也颇得皇上赏识,若非如此,皇上也不会直接一下把他提拔成了院使。
本宫虽然还没有打探清楚皇上倚重他的真正原因,但这都不是什么好信号。
只要有他在一日,那对母女就有一个稳固的靠山!”
秦淮的眼睫微垂,心中一阵冷然。
原来如此。
明明是自己无能,却总去怪别人太厉害。
明着斗不过,就只能使一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
秦淮的心中冷意更甚。
梁皇后见他沉默,便当他还是因为自己与兰清笳的交情而有所顾虑,便继续劝说。
“恒儿,姑母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但你跟别人讲情义,别人未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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