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我母妃装病,还是真的要对她做些什么?”
兰清笳道:“柔贵妃的月份已经那么大了,自是不可能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只要柔贵妃能演出腹痛不止的逼真来,把太医院的太医都蒙混过关便是。”
她也做过母亲,知道女子十月怀胎的辛苦,也知道身为母亲对自己的孩子究竟有多爱护,哪怕兰清笳多么急功近利,急于求成,也不敢真的拿柔贵妃的孩子开玩笑。
若是柔贵妃的孩子真的出了事,那明惠帝也不会放过她。
慕容雪听到兰清笳的这个回答,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去。
“只要不伤害到我母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好。”
兰清笳想了想,还是把丑话先说在了前头。
“柔贵妃临近产期,此事若还需要劳动她费神,我只怕真的让她动了胎气。”
慕容雪闻言,面色不觉顿了顿,心中一时又有些迟疑起来。
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道:“此事究竟该如何抉择,还是交给母妃来做决定吧。
我明日便入宫去见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她一一道来,好生询问她的意思。”
兰清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慕容雪在这整件事中,起到的最大的作用,就是传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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