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帝沉声下令,“你们给景爱卿好好号一号脉,看她身上是否还有什么不妥。
这次若是还一问三不知,你们这顶戴花翎也别想再要了。”
三位太医当即恭敬应下,依次上前给兰清笳号脉。
一番诊断之后,三位太医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景驸马所中之毒已经尽数解了,接下来只需要好生休养,把外伤养好便无大碍。”
三位太医不得不暗暗感叹,那位祝大夫当真是好本事,让他们自愧弗如。
方才景立群的情况有多凶险,没人比他们更清楚,祝满经仅凭一人之力就化险为夷,可见,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明惠帝听到这话,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他又追问,“那景爱卿大概多久方能痊愈?”
老院使斟酌着回话,“这得看景驸马自身的修复能力,短则一月,长则三五月,都有可能。”
明惠帝对这个答案显然不大满意。
一个月他都嫌长,更何况是三五个月。
但他也知道,太医院的这些老骨头素来喜欢说一些宽泛的说辞,轻易不会给出确切的答案。
但兰清笳都已经伤成这样了,明惠帝也不能忽视她的身体状况,强行要求她撑着病体去接管药人之事,那就太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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