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民心,浔龙国的政权只怕都要跟着动荡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想来皇上比草民懂得更加透彻。”
詹隋的话,再次深深地刺激了明惠帝,准确地拿捏了他的痛点。
西山鬼营之事,比现在甚嚣尘上的流言杀伤力更强十倍百倍!
明惠帝的嘴唇微颤,身子微晃,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真想把詹隋狠狠掐死!
可是,他却不能。
詹隋知道明惠帝对自己的恨意,但他却顾不上那么多了。
反正都已经将明惠帝得罪了个彻底,那么,他就一定要为自己挣到一线生机。
如若不然,那他做了那么多,岂不是都白白浪费了?
詹隋继续道:“皇上,草民别无所求,就只希望您能饶了草民一命,仅此而已。
义父还在为皇上您办事,有他给草民担保,草民绝不敢把西山之事往外多说一个字。”
明惠帝神色冰冷,怒意滔天,“他竟敢违逆朕的命令,将西山之事告知于你,他的担保朕还会信?你们敢把朕当猴儿耍,朕现在就能把你们都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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