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嘲讽开口,“你是真的把朕当傻子?这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
便是朕真的信了,那这兵符之事你该怎么解释?
你将兵符私下交于旁人,险让郢都有被围之困,这就是一条杀头的重罪!
你若又要说那不是你交出去的,那你也有保管不利的重责。
朕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打算姑息,朕凭什么要对你法外开恩?”
詹隋听着**帝的这些话,一颗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喊冤,而是开门见山地直接抛出自己的底牌。
这个时候,或许只有这张底牌,才能为自己挣来一线生机。
他迎视上**帝的眼神,缓缓开口。
“皇上,您还记得十几年前,那场敦溪之战吗?”
**帝闻言一愣。
江福全的神色也微微一顿,眼神微变。
詹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缓声道:“皇上或许已经忘了,但微臣却记得十分清楚,不妨让微臣来给皇上回忆回忆吧。”
**帝的手微微抓紧龙椅的扶手,手背上隐有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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